“最糟性愛描寫獎”:最糟的性愛該怎麼描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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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一度的“最糟性愛描寫獎”旨在評選小說中最差勁的性描寫,今年的入圍者皆爲男性作家。在該獎項25年的歷史中,只有三位女性作家獲獎:雷切爾·約翰遜(Rachel Johnson)、南希·休斯頓(Nancy Huston)和溫迪·佩里亞姆(Wendy Perriam)。

 

每到年末,倫敦的“進進出出”酒吧(InAndOutClub)總有一天特別熱鬧,無數作家、明星在此聚集。他們參加的,是英國文學界一年一度的“最差性愛描寫獎”頒獎禮。

張愛玲曾這樣概括了《色戒》裏描寫了王佳芝和易先生之間由性生愛的關係:“每次和易先生在一起就像洗了一個熱水澡”。《白鹿原》中關於“性”也指向了“胸前的白鴿”,極具畫面感。《洛麗塔》中描寫的少女含苞欲放的“性”,是一種只有瘋子才能體味的生命力……“性”要寫得清新脫俗又不能意境全無,不是赤裸裸地汁水橫流而是能激盪起讀者“赤橋下的暖流”的暗涌,這的確不是件容易事。

從1993年起,爲了陶冶良好的“性”情、爲小說增“色”,英國著名文學雜誌《文學評論》主辦了“最差性愛描寫獎”。J.K.羅琳、厄普代克和村上春樹等大腕兒都曾因牀事寫得不好而獲得提名。該獎項的目的在於向文學界提個醒:本來乾淨清爽的作品,何必生拉硬拽些“多餘的性”。

以下是部分獲獎作品彙編。

1993年獲獎者:梅爾文·布拉格《起舞時刻》——“性的公羊”

“我們走到了一起,你還記得嗎?一開始我們站着,總是很溫柔的,像是一場性感肉慾戰鬥的武俠開頭。只是站着,像孩子般親吻,漸漸地,身體對着身體,皮膚對着皮膚,你輕輕地挑逗我,我已經顧不上下方的隱隱作痛。

然後我們到了牀上,我撫摸着你,飢渴萬分。我閉上眼睛,手指探進你的身體,直到感受到融化的液體絲綢——一個充滿祕密的慰藉地圖——熱切的陰蒂,散發濃烈氣息的你,我們的舌頭模仿着我們的手指,你的雙手緊握和撫摸我,但同時也很小心不讓我得到太多。所以我會輕輕的和你融合,然後更強烈,最終在衝撞中,突然讓一切得到釋放。 ‘猛烈撞擊我,’你常說。 ‘你剛纔怎麼猛烈撞擊我!’”

1997年獲獎者:尼古拉斯·羅伊爾《心事》——“發出一個介於擱淺的海豹和警笛之間的聲音”

“但安布羅斯放棄了這個想法,伸手拿了一個避孕套。亞斯明咧嘴一笑,在牀上扭動,拱起她的背部,發出一個介於擱淺的海豹和警笛之間的聲音。剛開始他很慢,非常慢——她喜歡那樣,他知道。然後他逐漸加速,掌握了一個節奏,直到他流暢地撞擊,從她身體裏進進出出像一臺縫紉機一樣。她的音量越來越大,直到發出嘶啞的泣聲。”

1998獲獎者 - 塞巴斯蒂安·福克斯《夏洛特灰》 ——“模糊、更深刻的融合手段”

“對她來說似乎不可思議,這身體感覺真是太真切了,當她一切的目的只是使用一些行爲作爲一些模糊,更深刻的融合手段,遠離肉體、牀單和身體的感官。與此同時,她的耳朵裏充斥着一種柔軟而瘋狂的喘氣聲,她花了一點時間才識別出那是她自己的聲音。”

2016年獲獎者:艾瑞·德·盧卡《幸福前一天》——“芭蕾舞者”

他寫道:“我的XX像一塊木板,刺向她的肚子。她的臀部一轉,避開了我的攻勢,我便順勢爬到了她上方。她張開了腿。接着,她拉起裙子,扶住我的臀部,慢慢推向她張開的私處。我像是她的一個玩具,被她支使着到處遊移。我們都準備好和對方做愛了,帶着意料之中的期待,卻又幾乎不觸碰對方:就像芭蕾舞者用足尖輕旋。”

荒謬,是歷年評選中出現率最高的詞語。比如本·奧克瑞的《魔幻時代》,評委表示他們是被前戲比作“打開電燈的開關”這個“齣戲的搞笑場景”所吸引。而對於莫里西《遺失清單》,小說中有一段激情四射的章節是這樣開頭的:“伊麗莎和埃克拉滾成了一個咯咯笑着的‘雪球’……”結局自然是不幸地“雙雙摔下牀去”。有評委評價這段性描寫“令人費解、矯揉造作、極度不性感”。

或許,文學中的性愛,最關鍵的是要懂得“節制”。服務主旨,烘托主題,讓作品的藝術性向前邁一步,便是功德圓滿了。切不要借題發揮,肆意而爲。借用李安對《色戒》的解讀:“色,是我們的野心;而戒,是怎樣能夠適可而止,不過分,不走到毀滅的地步去。”


文章來源: 綜合新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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